什么。
    看到他这副模样，秘书意味深长的看了凌霄一眼。
    而此时的他，指缝间正夹着一支香烟，整个人看起来既慵懒又高贵。
    就连香烟浓郁的味道，在凌霄高冷气质的化解下，都显得犹如是玩具般。
    他好像并不在意接下来艾达会说些什么？
    又或许，看到艾达的脸色，他已经意识到，自己的目的达成了……
    果不其然，紧接着，破罐子破摔的艾达，就干脆不再对汤米忠心，而是狗咬狗一般，将责任全部都推卸到了他的身上。
    “凌少，其实我所做的这一切，都是汤米先生的授意，就连当初故意接近你们公司项目负责人，从她手里骗走代言费，再到媒体面前哭诉遭受你们欺骗，种种这一切，也都是汤米先生吩咐我做的，如果说导致你们公司名誉受损的罪魁祸首，除了他以外，我也只能算是个受害者啊！”
    艾达终于不再维护汤米了。
    他口口声声说着自己也是个受害者，希望这样做，凌霄能够网开一面。
    只不过，虽然他这么说，凌霄却是一副不肯完全相信的模样。
    “汤米先生在我面前的时候，说这一切都是你的错，现在艾达你又开始指责汤米先生，我现在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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