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绎没有人证，但总有其他办法证明自己清白。
    从小到大，在伊颂老爷子身边耳濡目染，看过的职场脏事也不少，这会儿把注意力重新放在拖欠姜乔代言费上一事，自然能发现端倪。
    他看了唐蜜送上来的代言合同。
    “这代言费不是一年前就该结了吗？”
    “不管我们后续还出不出这款产品，代言是一锤子买卖产品，不再销售产品是厂商的事，与代言人无关。”
    “韩管事，你负责审批酒厂营销宣传经费，你就是这么借用职权为伊家办事；伊家在外的名声，就是被你这种人消磨殆尽的！”
    韩管事吓得一头汗，在许绎面前唯唯诺诺，像个孙子似的；跟刚刚与唐蜜叫板，骂姜乔是“戏子”时候的样子，截然不同。
    许绎并非是一点商业头脑都没有的人。
    他看了看姜乔身后的唐蜜，再看看在行业里扎根多年的韩管事；结合刚刚门外争吵的那些话，他心里明白了个大概。
    “韩管事，你在我伊家工作多少年了？”
    “二十五年了。”
    许绎颔首，“这些年在活动经费上没少捞吧？”
    韩管事额头上的汗珠大滴滚落，后背也湿了一片。
    “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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