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摇头：“就算所有科长位置全部空下来，那也跟我没关系，上面没人谁会提拔我？”她这么一说，程大伟头脑中倒是冒出一个人来——秦副经理。他记得唐晓丽当初能进南城分公司上班就是因为手里紧紧抓住了秦副经理的把柄，如果秦副经理肯帮忙的话……“唐晓丽，如果贾总经理真的走了，你希望哪位副经理顶替他的总经理职位？”“谁当都行，反正跟我没关系。”“怎么能跟你没关系呢？好歹你也是公司员工，我想着，如果秦副经理能当上总经理的话，说不定……”唐晓丽秒懂他话里的意思，冲他瞪一眼没好气道：“我记得秦副经理以前可没少给你苦头吃，这么快就好了伤疤忘了痛？”“倒也不是。”程大伟说：“我今天去医院看秦楠了，秦楠母亲说准备把秦楠送到国外治疗，如果秦副经理能当上总经理，他每年收入翻倍秦楠的医药费就不用愁了，”唐晓丽脸上一愣，她没想到程大伟跟秦楠还有联系？“你去医院看秦楠了？”“嗯。”“她现在恢复的怎么样？”“医生说她的情况一会好一会坏，清醒的时候父母朋友都认识，发病的时候跟发狂小动物似的拿脑袋撞墙。”唐晓丽脸上的笑容渐渐消失。尽管从程大伟口中听说了秦楠的现状似乎并不乐观，但是相比较而言，她更心疼程大伟至今还在为秦楠的事劳心费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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