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脸上的皮肤已经青灰了，一双原本清亮的瞳孔也被血色取代，仅有一点瞳仁没有被完全侵蚀，
    然而，她的嘴巴大张，露出里面的大獠牙，就好像小时候小孩子带着的那种假牙，发出一声声似野兽的嘶吼，唾液也因为这不能闭合的嘴，溢出了嘴角，
    在看，她的手，枯瘦，青筋暴起，尖锐灰黑的长指甲因为她的躁动而一刻不停歇的实验台上抓划着，留下一道道白痕，
    但是看得出来，她还是有些自己的意识的，比如使劲别开头不看门口，又猛地转回去，周而复始的，如同癫狂，
    不过，她现在的形象本来就很癫狂，
    利多见状，嘴角抑制不住的上扬，
    他可没有刚刚他学生见若水惨状的一抹愧疚，毕竟，对方的那愧疚也只是一时的，是在他自己生命安全受到威胁的时候才产生的，
    如果，换一种情况，他是一个立在这里的，而不是上前的，他也只会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罢了，
    “如果，成功了……”
    利多眼里的闪烁着梦幻的色彩，似乎是已经看见自己的光辉未来了，
    是的，只要他成功了，全世界都会称赞他的天才，都会为他的成果而惊叹，又有谁会记得这些成果背后的丑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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