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宴
,否则姑娘更衣,怎么能连个看门的丫头都没有?谁又肯信是李持盈自己不要使公主府的人,她带来的那个梅枝恰好有事走开了呢?
再者,李沅是个心思极细的人,晖哥儿寿哥儿的乳母都一一记得姓氏、夫家、籍贯,这事一出,她没派人立刻告诉他就是落了下乘,幸好那丫头脾气硬,若是叫她当众哭诉两句,李沅少不得要吃心。
公主使个眼色,李持盈碟子里立刻多了块脆皮烧鸭:“西大街百福楼的当家菜,大姐儿尝尝。”
她登时头皮一麻,筷子都差点拿不住。早上还是‘大姑娘’,这会儿就成‘大姐儿’了?恶不恶心肉不肉麻啊!老太太都没管她叫过大姐儿!
李沅偏头看了她一眼,见她只咬了一小口,还慢吞吞地咀嚼半天,心下了然:“你不爱吃鸭子?那就吐出来,别吃了。”
晖哥儿找到机会插嘴,将筷子一放:“我也不爱吃鸭子。”
“你不许挑,把碟子里的都吃光,否则不准下桌。”
“凭什么!”他急起来,“她怎么就能不吃!”
“她是姐姐。”
李持盈:“……”
合着我还得兼职教具。
一顿晚饭吃完,大姑娘只觉自己寿都短了叁年,临走前李沅还云淡风轻地对她说,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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