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思
娘咽下一块萝卜,也跟着压低声音:“怎么规矩比国子监还大?”
朱颜道:“有教无类么。”
两人转而说起了学堂八卦,作为北京城里为数不多的设有海文、洋文科的童子塾,且不单有英文、法文,而是连拉丁文、俄文一应俱全,不难理解为什么名流权贵都想将自家孩子塞进来,难度颇高的入学测试也跟着找到了原因。
“如今同洋人做生意可是大热灶,不拘茶叶、丝绸还是瓷器,揽到就是暴利。”朱颜用筷子挑起两根白菜,“你在松江肯定也见过洋人吧?出手阔绰,结款也爽利,就是精明得紧,错一点儿都不行。”
荣王正管着工部的一摊子事,没少跟洋人打交道,朱颜自然从小耳濡目染。
见她说起洋人二字时表情不变,神态大方又自然,李持盈试着往下接茬:“见是见过,不过大都是来传教的。”
汉人觉得洋人好赚钱,洋人又何尝不觉得大明是块大蛋糕?早先倾销鸦片时吃了大亏,崩断了牙,才肯老实起来。
提及那帮传教士,朱颜垂眼叹了口气,大姑娘正待询问,忽听背后传来一声不轻不重的“呿”,两人回头看去,见是晖哥儿,神情俱都一变。朱颜乃惊喜,她则是无语。
二爷像是跟她卯上了,一见她就扭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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