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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左白衣

那贼子就被揪出来了,原是司礼监一个干杂活儿的小太监,因为模样好,口齿伶俐,常被爷爷哥哥们带去这个宫那个殿里办差,他家里贫苦,平时喜欢鸡零狗碎地倒卖一些宫中物件儿,假同乡、同年之手,做得十分隐蔽。这回是撞到枪口上了,万镜宫也敢私进,进诏狱没两天就把同谋、窝点吐了个干干净净,司礼监丢了大脸,也没想着跟他们争,本以为是趟轻松的肥差,杨小岳赶到当铺时却只见一男一女两具半温的尸体。
    死因一模一样,都是叫人一剑穿胸,连雇工帮工都被割了喉。仵作说凶手身量矮小,刀口一律自下往上,极有可能是南省人。
    “小人不过是个贩茶商人,大人同小人说这些……小人也听不明白呀。”
    江维已经预感到事情不妙,赔着笑塞了一把金叶子过去。那厢徐千户披着袍子、蹬着靴子,把个茶盏往案几上一搁:“哎哟哟,这是做什么?我不过是同江老板玩笑两句,怎么就吓成这样了?”
    说归说,倒也没推拒:“瞧您这张老脸,哈哈,跟扑了粉似的。”
    直到江维抖抖搜搜地又从袖子里摸出一迭银票,徐客洲才哎呀一声,接过来塞进怀里。
    “徐某仰慕江老板久矣,哪能信不过您的人品?想来这起子人不是第一次犯案,倒要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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