设置

关灯

花明柳暗

眼镜从脸上取下来,颤抖着嘴唇揽着老婆的肩膀说:“好了,好了,囡囡在天上看到了不好受。”
    她低头一看,发现自己身上多了好多水果刀捅出的伤口。是了,不管怎么努力说服自己,作为一名人民警察殉职是很光荣的事、她坚守了职业道德,她是在为人民服务,死……都是一件很疼的事。
    “疼……”李持盈很没出息地啜泣起来,“好疼啊……”
    “哪里疼?”声音的主人伸手试了试她的额头,“腿上疼?”
    她隐约觉得像爸爸的声音,年轻的会给她买冰棍、带她坐小火车的爸爸:“哪里都疼……”
    怎么还撒上娇了?江寄水本来打算看一眼就走的,这下彻底走不了了。他倒是也知道同病人不能讲道理,放缓了声气安慰道:“已经上过药了,也没起烧,很快就会好的。”
    嘤嘤嘤……怎么突然变成中年版的老头子了?她更委屈了:“你能保证吗……不好怎么办?”
    快给我买冰淇淋!以前我一生病你就给我买冰淇淋的!
    “……这个,”这话叫他怎么接?江寄水卡壳了,犹豫了半天才反问说,“你想我怎么办?”
    “我要吃……冰……嗯……”
    一觉睡到第二天傍晚,睁眼时头仍是昏沉沉的,李姑娘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观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