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场之子
随从,面带微笑地展开一份刚刚买来、还散着油墨清香的《言者异》,“真是不要命啊。”
言者异,出自《战国策·赵叁·秦攻赵于长平》,‘言者异,则人心变矣’,意思是由于说话的人不同,人们心中的看法也会发生变化。它的创立者是叁思学塾的一帮校友,因此一开始就带着浓浓的读书人气质,尽管成立的时间不长,《言者异》一直自诩为北京城里最激进、最开放的新青年报刊。法国当年闹革命时愤怒的民众将王和王后拖出去斩首,这事哪怕是《言者异》也不敢稍加提及,因为民心是很容易被煽动的,他们未必看得见法兰西今日的进退维谷、动荡不安,他们只知道千万里外的大洋彼岸,有个国家开创了一种新的玩法。
没有皇帝的玩法。
“离到家还有一阵子,您先歇一会子,养养神。”他们买的是头等车票,很快有人送了热茶和点心来。
江寄水唔了一声,接过茶盏喝了一小口:“大哥那边怎么样?”
先帝驾崩后不久,爹爹江维也跟着病故归西,如今江家的当家人是老大江元时。许多人觉得江老板一去,江家诸子怕不是要争个你死我活,谁想爹一咽气二哥就带着妻儿小妾逃去了国外,别说守灵扶棺,哭也没有哭过一声,好像迟一步大哥就会把他怎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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