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子
仿佛渐渐摸着了窍门,呼吸变得粗重,口中也跟着逸出了奇怪的呻吟声,“这样么?”
腺液打湿了手心,那啥似乎还跳了跳,她不知道该不该回答他,掩耳盗铃般只当听不见。好在童子鸡就是童子鸡,不过片刻功夫,才刚觉着手酸就……就结束了。
亵裤湿了一片,某人闪电似的将她的手甩出来,一个翻身躲回了被子里。
李持盈看着那坨被子,手忙脚乱、做贼心虚地抽出手帕子擦手:“我、我先走了,一会儿你换条裤子再睡吧。”
幸好他看不见,否则这会儿她估计得舌头打结。
朱持晖又往里拱了拱,不说好也不说不好,半天方答话说:“你以前也帮别人做过这种事吗?”
“我为什么要——我又不是专管干这个的!!”她见鬼的也有点恼羞成怒,擦过手的手帕干脆不要了,泄愤一般往他床上一扔,“还有我告诉你,太早睡女人长不高!”
“真的?为什么??”他终于顾不上害羞,从被子里腾的探出半个脑袋,“不是,你为什么会知道这些啊?”
人已经走远了。
接下来的几天她都有意躲着他走,神奇的是二爷竟然也肯消停,要是搁以前,不说每天吵吵闹闹,最少也会隔个几日就去闻笙馆蹭顿晚饭。朱颜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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