琵琶谁拨
香,淡淡袅袅,几重珠帘后的窗户半开半阖,窗槛上因此落了几簇庭院里粉白色的紫薇花。有人散着一头长发卧在榻上,如玉的膀子露出大半个。
他登时有些气结,一面在心里骂人一面快步上前替她把窗子关上,待要俯身给她拉被子时李持盈迷迷瞪瞪地掀开了一线眼皮。
她没睡醒,还以为是竹枝:“灌个汤婆子来吧,现在有点疼了……”
“哪里疼?你怎么了?”二爷竖起眉毛,正欲责问那起子中看不中用的狗奴才,姑娘不舒服也不知道请个大夫来瞧,李持盈哼哼一声,嘟囔说‘给我重新拿个月事带’。
“……”
“……”
她从屏风后面出来,脸上仍病恹恹的。二爷不懂女孩子的这些事,只好干巴巴地问说:“你很冷吗?”这才刚过中秋,他连夹衣都没换,她就要用汤婆子了。
“不是冷,是……捂着会好受一些。”越说声音越小。这么个尴尬的情况,昨儿又做了那样的梦,她对着他浑身不自在,干脆背过身装睡,“我身上不舒服,就不留你吃晚饭了,你没事赶紧回去……”
话还没说完,某人抓着她的手握了握:“还说不冷,你的手都快结冰了。”
“那是你手太热!”
男孩火旺,不论春夏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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