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欲放
岂不好?”
她说他不过,差点就要盯着他问你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门外竹枝适时道:“外头下雪了,姑娘和二爷在屋里冷不冷?奴婢进来添个炭盆吧。”
今年冬天尤其冷,大雪一场接着一场,因为开春就有怡王大婚、荣王离国两件大事,京中各处紧锣密鼓,一片忙碌之色。自从徐同光被革职,徐家彻底失去了对锦衣卫的掌控力,俗语说‘树倒猢狲散,墙倒众人推’,底下人无不见风转舵,竭力巴结起新贵上位的赵指挥使。
她乃真定登基前的心腹,出身广东,因为勇武机警屡立奇功,加上天生一副好力气,新帝继位后的第二年就被召进京城。赵指挥使畏寒喜热,一到冬天便把自己包成个粽子,手里不是捧着热茶就是捧着热汤:“这么冷,你点解又要跑来?案子我正在审理,好快就有结果了。”
人都知道万岁想将这一摊交给小吴将军,吴子华也不跟她客气:“拖过年去不好看。”
赵婧冷笑一声,抽出几本卷宗丢到他面前:“那你自己睇咯。”
白衣教这潭水比想象中更深,严格来说他们并不能算是白莲教的分支,虽然白莲教也不信佛道,他们的东西尚未形成体系,白衣教却自有一套系统,从理念到组织到分工,颇有点中西合璧、四不像的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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