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狂人
,连珠炮般一气喷了出来:“她自己没心气,不肯向上挣,活该一辈子烂在猪圈里。”
竹枝抿嘴轻笑,也挤到炕上去:“你又知道人家是在猪圈里了,她去年才得了个大胖闺女,男人也争气,想法子混上了买办的缺,油水虽没有你那里足,也算和和美美了。”
见她上来,松枝忙让了杯热茶,因问:“姑娘跟前是谁在听叫?”
“姑娘要看账本,梅枝在外头侍候着。”
众人于是撂开手,缠着柳枝问起了江南的风土人情。她家本就是做药材生意的,小时候儿跟着爹娘经见过,加上如今铁路通达,不种稻米也能吃上饭,不少村县都靠种药维生。柳掌柜噗地吐出一口瓜子皮:“咱们也学茶商,把药材分作几等,极贵极精的用个大礼盒子装好,贴上洋文标签纸卖给洋人;中不溜的供给富商或官家;实惠便宜的百姓们吃,剩下那些药渣药末要么捐给寺里,要么冬天舍出去,也算积了德了。”
竹枝奇道:“洋人也吃咱们的药?”
“英吉利女王且吃银耳粥呢,他们自然也有信的。”
不过白衣教被剿后生意就没那么好做了,一来不少洋人认为朝廷此举乃‘暴政’,说被杀的那些人不是匪徒,而是‘正当清白的无辜百姓’;二来白衣教潜伏民间多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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