肝胆成冰雪
不对了,清了清嗓子问说,“弄痛你了?”
有那么一瞬间她几乎怀疑他是故意的,李姑娘顶着一对通红的耳朵:“你可以稍微用点力的,这样我反而觉着痒。”
也略有一些冷。农家自然不会有地龙,仅有的一个炭盆发热有限,是以哪怕他用被子将她的臀腿都盖了起来,时间一久还是有些瑟瑟凉意。
他被她说的脸上挂不住,指尖按住皮肤,一手举着药粉,还没来得及用力便听底下嘶了一声,白休怨恼羞成怒:“重了你又喊痛。”
“我哪里有‘喊’痛?”她振振有词,“再说我痛我的,你弄你的嘛。”
折腾了半个多小时才彻底处理好伤口,他看一眼窗外,抓起刀起身欲走:“趁天没黑,我去城门处看看。”
隐约听到小婴儿的哼唧声,李持盈一边穿衣一边蹬鞋跑去侧间,同吃同睡了两个多月,她也算熟知这小子的德行,果然,浅睡一觉后拉了一大泡尿。小孩儿皮肤娇嫩,捂着冻着都容易生病,她笨手笨脚地替他换尿布,不忘问他:“你还会回来的吧?”
说穿了他并不是她的什么人,完全可以把她丢在这里不管,李九深知不管发生什么事,他当不会拿她和小郎的性命去向别人讨赏——那就够了,她不该再奢求别的,但也许是因为其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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