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问名

认这一点),严璋是士子的清,如冰如雪;他是浪人的艳,似胭似脂。只因这人不爱笑,加上眉眼长开了一些,不似小时候妖气冲天,方不至于再被误会成女孩儿。
    虽然气质不太相符,在她心里他是当得起这个玉字的。
    某人察觉到她的目光,欲盖弥彰似的清了清嗓子:“随你怎么叫。”
    李持盈:“……”
    她就不该提这个,好端端的,气氛又尴尬起来。借照看小郎的名义,李姑娘匆忙结束了谈话,绕去次间煮牛乳——说是次间,其实也就相隔一扇屏风,透过粗制绢纱隐约能看到对方的轮廓。之前她问他为什么对她好,再之前他说‘找他借种还不如找我’,李九不是未经人事的少女,多少能感觉到他待她的不同。
    轻轻松松捧出一匣金条,十几岁就当街割喉锦衣卫百户,‘十步杀一人,千里不留行’,想也知道他并非无名之辈。这样的人甘心跟在她一个落难乡君身边,帮她杀人做饭看孩子,原因仅是‘不愿你脏了手’,‘因为我想对你好’……免费的方是最贵的,如果他开口向她索要高官厚爵、金银财宝她反而不会这样为难。
    离开北京的日子里李持盈很少想起江寄水,诚然她是很喜欢他的,只是这喜欢更类锦上添花:无忧无虑的时候有他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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