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分天涯
、签名和拇指手印的入教申请书怎么想都足够了。
不知是不是为了恶心他,李持盈特意做成了一式两份,双方各留一份。
“如果真的要入教,一般会怎么做?”等人走了,她心神骤然放松,想起咨询知情人士,知情人士卸罢钗环,边摇头边笑着与她科普:“入教须有教众作保,哪里是想入就能入的。”
说完又细想了想:“还得分堂分宗,先观察几年才能接触到具体事务,好多人在里面呆了十几二十年,连堂主的面也没见过,全靠桩子传递消息。
她被勾起了好奇心:“桩子?”
“你仔细留神就会发现,许多食肆、客店甚至车马行、点心铺的招牌下分别挂有各宗的标志,进去先对口号,口号对上了便有人引你去里间,或下达命令或传递消息。”他举了个例子,“譬如京师大戏院就是腾蛇宗的桩子。”
她吃了一惊:“京师大戏院?!”
“……怪不得那年那么多锦衣卫抓你,还是被你轻轻松松溜走了!!”
“怎么叫轻轻松松?”他教她一噎,也渐渐回想起往事,不无好奇的问说:“那时你是怎么看出来我不是女子的?”
十叁岁之前除了师父,几乎无人能瞧出他的真实性别,世人总以为他从不失手仅仅因为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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