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
    网龙从去年上市的辉煌和意气风发，到如今靠近破产边缘，纵然刘建德在商场摸爬滚十多年，也有了种无力回天的感觉。
    方哲看着他们兄弟二人的表情，心中诧异这两个人到底是故意在自己面前装惨还是真惨，好歹两位是网龙这样一家大公司的一二把手，混得再差，也不至于漏出这种表情吧！
    “不好意思，让两位久等了，昨天熬夜开会，今天起得晚了！”如今的方哲说起假话来，却是一点都不脸红。
    “不久等，不久等，方总公司大了，忙点也是应该的！”刘路顺着方哲的话圆了起来，哪怕他一个多小时前上厕所的时候，还看到方哲在门口跟李文聊天，他也只当没有这回事儿。
    方哲看着他们兄弟二人谦恭的态度，心下也就没了再晾他们的心思，没办法，谁让自己就是这么心软呢？
    方哲慢步走到会客室边上的茶架跟前，随手从上面取下一小筒红色筒身的茶叶，走过来给三人泡上，一边泡茶一边说道：
    “刘董您尝尝，我是个粗人不懂茶叶，你尝尝我这茶叶比你那大红袍怎么样？”
    刘建德无视方哲根本算不上水平的泡茶技术，拿起茶杯抿了抿，嘴角强忍着一丝假笑，勉强说道：“还可以，茶是好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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