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哲扭头看向沈腾，他似乎是商务部的一名普通员工，自己也是从上次他主持年会后才记住他的名字。
    沈腾长得一表人才，声音也很有磁性，不过，他显然没像陆璐放得那么开，胆敢直接调戏方哲这个大boss，好在他作为主持的临场经验和应变能力还是有的，他接过陆璐的话说道：
    “陆璐你这可把我难住了，我这个问题，其实是替你和咱们公司的女同胞们问的，等我问出答案了，你可得表示表示！”
    “好说，你要能问出答案来，你彩排的时候踩我裙子害我摔跤那事儿，咱们就算扯平了！”陆璐的回答让观众席响起一片笑声的同时，沈腾也赶紧打断了她的话，说道：
    “好好好，方总我就直说了吧，我想替咱们公司的女同胞们问问，方总您有女朋友了没？”
    方哲感觉，沈腾问出这个问题的一瞬间，整个鸟巢似乎安静了片刻，他能感觉到，此时观众席上的许多汇众员工，甚至于包括一旁的陆璐和沈腾，都屏住了呼吸等着他的答案。
    低调，是方哲和冯雪相处的方式之一，汇众和51n的关系，以及方哲和冯雪两个人的身份，都让方哲在过去跟冯雪相处的过程中，一言一行都非常低调。
    除了少数像郑思文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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