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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37

”二字有如此隔世之感。
    所以,从宋宴口中听到这二字,不是威胁都成了威胁,从宋家出来的人,从来都带着镇压底色,而宋宴只能更甚。
    以往同一个阵营的战友,宋宴无法接受她站在对面,何况那是他的澄澄。
    他到底忍不下心对她下手,微微一笑,摸了摸她的脸,对她坦诚,“能放过她的,不是我,是宋家。”
    宋宴是抽出时间来陪她的,把她带到他的休息室中哄了半天,连舒澄清都觉得自己矫情得要死。既然事情没得谈,她便让他去忙自己的事,打算喝完手里的咖啡就离开。
    临走前,她无意中看见一样不属于这个休息室的东西:一根褐色的皮筋。
    女人用来绑头发的皮筋,出现在宋宴的休息室里。
    她
    时隔五年第一次踏进这里,心里百分百的确定这皮筋绝对不是她的。
    舒澄清被气笑了。
    ☆、撑伞
    被人捧在手心久了,说没有骄纵是假的。舒澄清的不爽的表现往往是很极端的,要么闷声不语谁都别想从她嘴里知道如何蛛丝马迹,要么就是显而易见地撒气。
    至于撒气,方式简单粗暴:砸。
    “什么宝宝我爱你”、“什么有情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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