绿茶专用语气。
    赵卓成只是微微抬眼瞟她, 尔后又冲着服务员摆了摆手, “两杯手冲。”
    “啊。”林冉打断他，“不好意思, 我喜欢喝拿铁。”
    服务员悉数记下，离开包厢。
    包厢里只剩下林冉和赵卓成两人，空气中弥漫着咖啡豆的香味, 但也难掩尴尬。
    赵卓成迟迟不开口就是在和林冉打心理战, 林冉也深知这一点, 虽然她没像赵卓成这样在商场里斡旋, 但她自小就是那个被打量的人。
    不管是小时候的孤儿院还是长大了的职场, 她做得最多的事就是笑着保持沉默, 这样会让她显得稳重。
    这场无声的对峙持续到服务员送咖啡过来再离开，林冉感觉自己笑得嘴都要僵了。
    赵卓成修长的手指搭在桌面上, 随意在林冉身上瞟了眼，终于开口说了第一句话，“不穿白裙子了。”
    林冉一时没反应过来，这是打算……叙个旧吗？
    但他们之间明显没什么旧好叙。
    “白裙子好看，那得看什么人穿。”林冉平静回道：“也得分给什么人看。
    言外之意, 你不配。
    赵卓成却没理会她的挑衅语气，从手边把那一叠照片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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