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眼，说：“你先告诉我，你和程凯什么关系？”
    “你为什么执着这个？”她有些困惑。
    他两只手握着方向盘，微微摇了摇头，笑着说：“姐姐，我不泡兄弟的女人。”
    施小韵语调暗讽：“这么有原则？”
    “所以，你和程凯的关系？”祁榆阳耐心十足道。
    “算是发小，他跟我哥差不多。”施小韵轻描淡写。
    祁榆阳微微点了下头，突然问她：“你会开车吗？”
    “会。“她有些奇怪他问这个的意图。
    “那你能开会车吗？我想抽根烟。”他从裤兜里陶出一包烟来。
    施小韵如实说：“我车技不太好，你这车要是磕磕碰碰了，你不心疼？”
    “代驾工具而已，嗑了就嗑了。”他不当一回事，当街把车子停了下来，抬手覆上驾驶座的车门，便要推门下车。
    施小韵下意识伸手握住他的胳膊，神色紧张，说：“你疯了，这还在行车道上呢。”
    祁榆阳回头，见她一脸慌乱不安，他乐了，一脸坏笑：“你这么怕啊？”
    施小韵这才琢磨过味来，他纯粹是在逗她玩，她忿忿松开他的手，说：“神经病。”
    身后响起车子的鸣笛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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