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吗？他想。
    他给凌然又做了一些题目，却比上次还差，做得简直一塌糊涂。又测了一些身体指标，但凌然的反应很慢，就像灵魂出窍了一般。他摇了摇头，不知道她发生了什么，但看来这次的测试结果是做不得数的。
    他正想让小姑娘下次再来，没想到眼前的小姑娘突然两眼发亮，像猎人发现猎物一般，直愣愣地盯着一个方向。
    医生往那个方向望了望，皱了皱眉头。
    凌然丢了手机，刚才一直心不在焉，题目什么的都是随便做做，听音测试之类的项目也是随便测测。但她方才随意抬头一望，就看到了那个面色苍白的偷手机小贼，此时正在医生的诊室门口徘徊。
    她蹑手蹑脚地走了过去，趁那小贼背对着她的时候，大声朝它吼了一声。
    手机小贼转身看见是她，脸都吓歪了，本来就白的脸现在看起来根本是白中带青。它立刻“噗噗”叫了几声，然后转身慌忙逃窜。
    “站住！”凌然几乎是咬牙切齿了，追着它也跑了起来。
    “喂，不要在医院里面乱跑啊！”走廊上的病人和护士见有一个女子莫名其妙在边跑边喊，但前头根本没人，都纷纷侧目，有个小护士尖叫着朝她喊了起来。
    “抱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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