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都不想，只是一遍遍，一遍遍抚摸这张有奶奶模样的纸。
    不知道晴晴、晴朗说了什么，晴朗拉着我去了我们经常玩的小河边。
    “暖暖，奶奶会回来的。”
    “嗯。奶奶说她会回来的。”
    “暖暖，别怕，有哥在。”
    “哥，是不是暖暖真的是扫把星，暖暖注定没有家？”
    “暖儿，别瞎说，事实上，奶奶已经七十三岁了，生老病死是每个老人都要经历的，跟你无关。”
    我用所有坚强在爷爷面前装作什么都没有发生。直到那天爷爷在拣豆角，我过去帮忙。
    “村里人说你奶奶是癌症。”
    “嗯。”
    “你也知道了？”爷爷的眼神里都是委屈。
    “嗯。”
    “为什么不告诉爷爷啊？”
    我低着头不敢看爷爷，也不敢哭。
    看爷爷在做饭，我就偷偷去了天地爷那里。跪下来，祈祷。听到爷爷开门出来的声音，我赶紧站起来，拍拍裤子上的土，爷爷看见了，没说话。
    这个世界，只有我们爷孙俩明白我们彼此有多害怕，有多在意这个家。
    从那个时候，我开始害怕命运。
    很多事情只有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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