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晚给我打电话。”
    “我就知道你还没睡。”电话那头的是林涛。
    林涛现在在江城一所大学当副教授。
    季赟跟他是研究生同学，在美国时跟又他同在一个实验室呆过三年，关系很好。
    “睡不着。”季赟重新窝回沙发。
    “怎么样，回国还习惯吧？”
    “除了生物钟没调过来，其他挺习惯的。”季赟浅笑一下。
    他从小在国内长大，如今回来只有亲切，哪来的不习惯。
    “我先跟你说一声啊，陈曦也回国了，你最好有个准备。”
    季赟笑笑，“我需要有什么准备？”
    “你别以为我不知道。”林涛懒得跟他兜圈子，“她追你追这么狠，从国内追到国外，现在知道你回国了又二话不说杀回来……你真不打算给点机会给人家？”
    季赟笑容僵了僵，没说话。
    “唉，那姑娘通天的本事都拿来追你了。据说她回国后会到你们研究所，给你做助理，老谭已经答应了。”
    他们口中的老谭，是研究所的所长谭宗明。
    “老谭他没跟我说过。”
    就算来做他助理，也该征求一下他的意见吧。
    林涛听他声音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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