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思是说……”
    她盯着眼前这张又陌生又熟悉的脸，喃喃道：“你是……从未来过来的吗？”
    “是。”闻雨坦然承认道，“我是从未来过来的。”
    “那你……”宁宁犹豫一下，“真的是闻雨？”
    冷静到近似冷酷的面上流露出一丝黯然与苦笑，他点点头：“是我……小宁姑姑。”
    “你……变了好多。”宁宁忍不住抬手抚摸他的脸，仿佛要透过他尚且年轻的脸颊，抚摸里面饱经风霜的灵魂，“未来的情况有那么糟糕吗？像兔子先生那样的面具人……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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