歆抬着亦芷的脸，让亦芷同她对视，恶狠狠的说道。
    她心里不得不承认的是，亦芷长得确实不错，也是一张让男人趋之若鹜的脸，但她怎么也不会相信，这就是段瑾泽能看上的料。
    毕竟在她的认知里，能让段瑾泽发疯的女人，这世上可能不会有。
    打也打了，威胁也威胁了，一行人以姚以歆为首，大摇大摆离开了工厂。
    天渐渐漆黑下来，工厂内的光线也越来越暗。亦芷没有马上离开。
    她脑海里一直重复着姚以歆离开前，说的那句你不配。
    在所有人看不到的黑暗里，眼泪无法压抑的划过了嘴角。她勾唇舔了舔嘴角，嘴里的腥甜味就混合了眼泪淡淡的咸味。
    苦涩一笑，原以为过了这么久，不会心痛的。但没想到她还真就挺没本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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