设置

关灯

分卷阅读35

 宋春徽更像怕得到她的回应一样,把头飞快缩回去。
    她俯下身来脱鞋,眼瞅见忘收进伞筒里的伞滩散在地上,淅沥沥地洇湿脚垫。
    她眼神再移,就看见沈圆了。
    有一小块儿头发都被雨水泡得不蜷曲了,软趴趴地盖下来,盖住好像在小声呜咽的狗眼睛,狐狸眼尾耷耷的,怪没用的,不是拿伞了吗,她心里奚落,怎么真快淋成一只落水狗了。
    像是对峙,她睨了他一眼就别开眼风,厨房里油锅滋滋地要把两颗各怀鬼胎的心烹来煎去,岑迦却只猜出宋春徽要为讨好她做炸酥小白虾。
    还是沈圆先开口。
    “姐姐,姐,”他躲在门后面,伞滴滴答答下来落在脚垫上的雨和他肩膀湿掉的那块形状类似,她鞋上珠扣脆脆揭开的声音,像是鼓励,“我算什么呢,……我算什么?”
    你算什么。
    岑迦将皮鞋踢开时,脚画了很不友好的弧线。
    鞋底的泥就溅在他的白鞋面上,烟疤带着血点扎在他心上了。
    她转身,偏头的角度可以说是练习过了,不过坏是天生不必演习的,她说。
    “是啊,你算什么呢。”
    嘴上是快被另一个人吃净的口红。
    如果岑迦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观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