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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奶奶不服气,“说得什么话,我孙女我能诚心往坏了治?”
“妈,您要这样我明天就让丽娜去接人。”
爷爷听得严重性唯唯诺诺,“不用接,好着呢。下次一定注意,千万别跟她妈说啊。”
陈欢尔在一旁偷乐。她打小体弱,爷爷奶奶各种土方法皆被学中医的母亲否定过,原理效用掰扯的明明白白,禁令下得不容一丝反击。业余选手遭遇国家代表,老两口一次次撞枪口上,深知完败滋味。
还没乐完父亲下令,“得盯着她锻炼身体,外边热,在屋里打打沙袋。”
又是锻炼身体,耳朵磨出茧。她自认早已不是儿时,可在父亲眼里陈欢尔一直是弱鸡。她有个一直未实现的不孝心愿:早晚得对老陈来次背摔。
爷爷当即保证,“明天就把沙袋挂起来,我们盯着她练。”
奶奶跟上补充,“不用明天,放下电话就挂。”
欢尔捶胸顿足,谁说人老了糊涂,这精明劲怕是诈骗电话都得礼让三分。
之后一周父亲没有再打过电话。举世瞩目的奥运会即将开幕,许是在长安街上,许是在鸟巢外,又或许在那座她根本没去过几次的繁华都市不知名一角,陈欢尔不知在哪里,可她无比确信,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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