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来馋和饿这两件事。
    面对如此反常的顾纯，承恩侯、卫夫人与大哥大嫂两对夫妻，神色各异，目光交汇，诡异地沉默着。
    见顾纯根本没注意到他们，还小声地哼哼起了没听过的歌，四人面露惊恐，转而看向了皇甫辰，才发现这个没出息的小子，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眼睛都快粘他媳妇身上了。
    承恩侯没忍住，重重地咳了一声，没让皇甫辰回过神，反倒把顾纯引来了。
    “爹，喝汤？”
    “……嗯，放、放下吧。”承恩侯不着痕迹地往一边躲了躲，却被卫夫人逮了个正着——连衣服带肉地扯了回来。
    顾纯又给卫夫人盛了一碗：“娘，喝汤？”
    对顾纯，卫夫人一直保持着一个婆婆和一个媳妇之间最寻常的距离。
    她生在一个败落的书香世家，顾氏是云，她卫氏便是泥。但她对顾纯一点都不妒忌，只是本能地排斥顾纯这种类型的女子——娇蛮，跳脱，不安分，丝毫没有一个被书香熏染着长大的闺秀样子。
    她从小就听话懂事，谦逊有礼，是族中女子的楷模，嫁人之后，见到彼时只是被宠得不那么听话的小姑子，也就是当今皇后，她都没法喜欢，更何况是连皇后都要称“疯丫头”的顾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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