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口爆出姜凡的身份。
    “老板我……我……”
    “我们这一行戒骄戒躁，你不适合这一行。”万老抬手打断他。
    下午，姜凡回到古玩街。
    陈淑柔告诉他，刘伟奇已经被开除了，现在他是淑宝斋的负责人。
    “小兄弟，能帮我过过手吗？”
    “小兄弟，你看看我这个宋青花，有兴趣吗？”
    “小兄弟……”
    一路走来摆地摊的小贩，满脸讨好的与姜凡打招呼。
    这搞得姜凡有些懵逼。
    这些人都知道，他就是个伙计，以前都懒得搭理他，今天怎么如此热情？
    他哪里知道，万老找他帮忙鉴定的东西的事已经传开了。
    姜凡一边微笑点头，一边用神眼探查地摊上的东西。
    虽然他也知道捡漏的可能性为零，可万一呢？
    一路走来，没有任何收获。
    “我也是傻，这些人都是猴精，周围还这么多商铺，想在这里捡漏，无异于大海捞针。”姜凡自嘲了一句，向着淑宝斋走去。
    “姜凡，姜凡，你总算回来了！”
    距离淑宝斋还有十几米，姜凡还在苦思冥想，今晚是回自己家呢，还是厚着脸皮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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