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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6

。”他眉眼间皆是萧疏淡然。
    眼前成熟而稳重的人逐渐与当初躺靠在池边歪脖子树上的锦衣少年分离——
    “殿下与我不是同类?在殿下心中何为好人?觉得救人是好人?但殿下未救人,殿下是好人吗?殿下的冷漠与我的欺侮孰恶孰善?这个殿下很清楚,不然那日也不会直勾勾地盯着我,我们是同类,不是吗?”
    相似的脸却有着物是人非的感觉,宛若那日他饶有兴味地一连声的质问,不过是她孤寂懦弱的臆想。
    “当初你质问我,现在倒沦为我来质问你了。”
    “年少无知,唐突了殿下。若殿下想要责罚,微臣绝无怨言。”
    不断倾泻在脸上的阳光像极了光闪闪的轻蔑。
    长乐笑了:“因为年少无知,你在西郊避暑时欺侮宁昌伯之子,半无悔改,全凭心意为之;因为年少无知,你次日拦下我,说你我是同类,我冷眼旁观,而你心安理得;因为年少无知,你戏弄引诱村中一孤寡老妇,乐不可支地看着老妇滑稽沉沦。你说过,你亢奋的恶应征着你的存在,现在,你还活着吗?”
    张骓看着长乐,像是看着曾经的自己,忍不住浅笑,寻常的五官流露出的一种冷峻的美,“殿下见过尸横遍野和亲人垂死的惨状吗?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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