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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22

    br />  善逸在一旁哭的哀哀戚戚,温热眼泪滴落在我脸上,失去温度后像火山上流淌的冰溪。在他的哭声里让我觉得我可能真的要死了,朦朦胧胧中听他碎碎叨叨:“尹姐姐不会有事的,姐姐还要和我结婚呢。”
    我舌头僵直,头晕目眩,冰冷的无力感遍布全身:“不会的,我不会结婚的,死人没办法复活,失去的感情也没办法再生长出来。”
    烫,太烫了,无论是善逸的手还是炭治郎的手都太烫了。我无力地掉落眼泪,仿佛身处荒原之中,全身的疼痛都化作泪水,像米袋破了口一般窸窣涌落。只有夜晚意识朦胧里才能感受到不知谁的手贴在我面上,冰冰凉凉,带着令人宽慰的舒适。于是我做了无数个破碎的梦,梦里义勇温凉的唇落在我面上,减轻烧灼的磨折。
    可我知道那是做梦,消褪的痛苦又以另一种形式在胸腔化开,好比黏糊糊的墨水洒在地上,沉重得让人喘不过气。
    好在过几日就退了烧,荒唐闹剧上演不多日便沉寂了。我又睡了七八天才稍微清明些,回想起病中零零碎碎的胡话时顿觉无比丢脸。
    彻底退烧后又躺了一天,腿伤不知不觉中痊愈七八成。我想我太久没有出过门了,便费力爬到屋顶上吹风,从黄昏吹到入夜,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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