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界限。”
    郑文章解释道，“无界没有纯种人类，基本上全是混血。”
    “那这里呢？”封林指着远处。
    “这里是那些高手的家人，坚强的单亲妈妈，或者跨种族的爱情。”郑文章解释道。
    封林明白了，相比于跨越种族的爱情，单亲妈妈确实值得尊重。
    她们多数都是被外族人强迫，但最后还是决定生下孩子。
    却发现生的孩子还是“怪物”，这种心理压力，可能只有她们才能体会。
    “老郑，无界高手多吗？”封林笑眯眯的问道。
    “你猜。”
    郑文章正说着，一个带着脸谱的女人，走进遗迹。
    封林回头看了眼，惊讶的挑起眉头，“花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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