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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
阎春乃是阎翡独子,如今尸身却已僵冷。
“你解雪时得了权,哄了个趁心的傀儡上去,只手遮天,为什么报应却到了春儿身上?”
解雪时仿佛感觉不到痛楚,只是闪电般伸出手,在她下颌处轻轻一扣。那妇人这才松开两排浸了血的银牙,凄厉地惨笑起来。
没有人知道,那双冷定如铁的手,在微不可见地发抖。
“阎翡呢?”
“他死了!就在刚刚,被刺死在了案桌上,解雪时,你好狠的心,是知道了他手里的衣带书,想夺到手里吗?”
“什么……衣带诏?”
“一派胡言!”赵株拍案道,“哪里来的疯妇人,密谋行刺,还不压下去!”
那妇人又癫狂地尖笑起来:“你这个蠢物,不过是解雪时捏在手里的玩意儿罢了!你哥哥被他一杯鸩酒毒死了,你还敢信他?”
她哆哆嗦嗦地,从小儿贴身的汗巾里,扯出了一幅残破的衣带来,竟是往半空中一抛。
那衣带被点点血污浸染,只能看出上头潦草的血字,大概是情急之下,咬破指腹写出来的。
那衣带落到了沈梁甫手上,几个老臣聚起来一看,面色便是大变。
“父皇属意于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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