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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24

白胖,一双眼睛早已黏在了解雪时身上,从头刮到脚,掂量了几下肥瘦,显然是干惯了索取孝敬的勾当。
    他久居诏狱之中,来往见的都是些呼号的人犯,倒着不认得解雪时,只道是个寻常罪臣。
    那手边还压着几副重枷,里头大有名堂。
    最重的一副,乃是阎王枷,足有百斤重,镣铐间搭了梳齿般细细密密的暗刺,能轻易咬透皮肉,直贯入骨,专为盘剥那些悭吝鬼,一枷下去,便能拷出满肚肥肠来。
    稍次的那副,乃是一支铜械,中开两洞,专拷人犯的两支胳膊。来的若是什么铁骨铮铮的直臣,便当场剥了亵裤,拷上百八十记杀威棒,挫其锐气。
    若是孝敬到了,便开最末一副,七斤重的木枷,已是法外开恩了。
    解雪时不应声,那狱卒白胖的圆脸便是一阴。
    他一摸解雪时腕上的骨骼,惊道:“这位大人还是习过武的?看来得穿了琵琶骨,打死枷,可怜喽!”
    他说的死枷,乃是把镣铐钉入犯人手腕踝骨之中,这么一来,一身功夫尽废不成,还得毁了筋骨。
    压着解雪时的禁卫喝道:“铜肥,你说的什么胡话?你吃了豹子胆不成?”
    铜肥眼珠一缩,便见他双脚足尖内扣,轻轻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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