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
    相府的女儿家，若非是有什么极大的病患或者犯过重大的过错，是绝不可能去给人做妾的，沈怀又是那般好面子的人，自然绝不可能叫自己的亲生女儿给人做妾去。
    然而沈清蓉怎么问，沈清曦都不说，沈清蓉二人只好作罢。
    沈清蓉和沈清芙出了微澜居的门，还是忍不住，沈清芙道，“不如我们直接去踏雪院问问二姐？”
    二人对视一眼，沈清蓉愉悦的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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