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伺候的丫鬟都下去，这才继续说下去，“她有没有跟父亲提过来京城到底是为了什么？”
    话虽然是这样问，但沈清曦也能够明白，沈清柔是绝对不会说出来的。
    当初她借了沈家的名义，报复了胡氏和沈清柔，也算是为早早过世的宋氏报了仇。
    就凭着沈清柔那样的性格，她又怎么可能再跟沈怀去多说什么？
    “没有。”沈怀摇头，哪怕已经从驿站回来了，只要想到沈清柔的态度，他还是会觉得寒心，“我问了，但她什么都没有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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