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辉的颅骨瞬间碎裂，生机流逝。
    在他眼中，涌现出浓浓的恐惧、不舍，以及悔恨。
    现在他已经大致猜到了秦尘真正的实力，至少达到了半步神话。
    这般人物，若是自己还是他兄弟的话，他想成为江海市第二个秦辉，秦尘绝对能轻轻松松满足他。
    “秦尘，在我死前，你能不能告诉我你真正的身份？”
    程辉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开口问道。
    秦尘看了他一眼，道：“念在曾经兄弟一场，让你死个明白。杀你之人，乃炎黄王国北境天临。”
    “天临？天临元帅？原来，仅仅五年时间，你就成为了那个举世瞩目，炎黄的一代传奇！”
    程辉张着嘴巴，却是一个字都说不出来，唯有眼中充满了无尽的震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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