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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壹拾玖】

年提兵出京北上的人,从来都不是卓少疆,而是她。
    如此一来,所有的事情都有了最合理的解释。
    而能够被解释的又何止是这些事情?
    沈毓章微微闭上眼。
    云麟军当初兵不血刃下金峡关,旁人都道她不念与他的兄妹旧情而致他受冤、不得不反。其后她挥令拆毁关墙,以此逼迫大平遣使谈和,如今见势扣住昭庆,欲以此要挟皇帝禅位让贤,又算得上什么堂正。
    然而她的这些心计与手段之下,是不愿战这三字。
    云麟军流的每一滴血,都不会、也不可能是因挥戈向同袍而战。
    五年前她于国北危亡之际力挽狂澜,为一国之尊严、为众军、为百姓,以血以韶华。
    而今热血仍在,烈胆犹存,她亦从未变过。
    ……
    天色将暗,卓少炎巡营之后,独自上了城墙,遥瞰北边阔土。
    不多时,身后响起脚步声。待临近,沈毓章的声音传入她耳中:“当初在关外一晤,我厉斥你过去数年间深居享乐、不尽臣事,你为何不辩驳?为何不解释?”
    卓少炎有那么短短一刻的怔愣,随即很快反应过来。她回头看了沈毓章一眼,并没有想到他找到此地来会是为了提这事。
    “你为何不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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