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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贰拾肆】

,这些费了她近四年的功夫才得来的宝贝,待他下回回京时给他瞧瞧。
    然后又说,父皇近日抱恙,久不临朝,国政皆委炳轩处置,然又对炳轩不甚满意,几次于炳轩觐见时当众摔骂;侍奉父皇多年的文内臣说,父皇这是想他了,但心中又还是恨,便将这恨意转嫁至了炳轩身上;身边但凡知悉内情的人都劝不了,也不敢劝,更别提旁人了。……
    他阅罢,将信烧了。
    然后坐着,慢慢阖上了眼。
    黑暗中,死窒不透的感觉笼罩着他,他看不见什么是真正的生路,无边无际的不见天日令他想要以血洗尽这一切。
    但不知为何,便在心中这暗无天日的黑境中,突然莫名地闪过了一刻的皑皑坚城。
    那城是风雪之中的豫州城。
    那皑皑之色是一个人将甲上的厚雪。
    那个人在八面围城的绝境中向死而生的坚悍与孤勇,如同一柄锋利的长剑,遽然划破笼罩着他的无边暗色,让一抹微弱的光亮透进他的心底。
    他睁开眼。
    然后给长宁提笔写了一封回信。
    信中他说,皇姊得大平先贤之画,多赖长年委人于大平京中经营,而今他亦想委皇姊帮忙,于大平收买一个人的消息。
    那个人,是他永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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