凝重了起来，他开始将自己的灵气散发出去，但很快就发现，自己的灵气好像泥入大海一般，根本碰触不到任何东西。
    他尝试向前走了起来。
    可楚暮却连自己的脚步声都听不到，甚至没有一双脚落在地上的实感。
    慢慢的，楚暮甚至有一种连自己身体都感觉不到的感觉。
    这里就像是一片虚无，连人的本身都会跟着变成虚无。
    看不到任何东西，听不到任何声音，没有任何感觉。
    五感全失！
    楚暮还真没有遇到过这样的情况，心里不免有了恐惧。
    这一点恐惧，却在刹那之间无限放大，就像是四周无处不在的黑暗，将楚暮给笼罩在了里面。
    “你为什么要活着？活着又有什么意义？”
    “反正你最终都会死，那么你做过什么，没有做过什么，又有什么要紧？”
    “辛辛苦苦去达成的目标，就一定有意义吗？”
    “反正一切都会归于虚无，你不如也归于虚无吧。”
    楚暮好像听到了一个声音。
    这个声音又好像是从他心底深处生出的。
    楚暮只感觉自己越来越困，根本不想要去做任何事情了。
    复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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