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狰狞的面目死去。
    “我了解不了，她为什么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张华看向楚暮，眼睛里面满是迷惑。
    楚暮轻轻摇了摇头，说道：“这个世界有太多我们无法理解的事情，无法理解的人，也无需要去理解，坚守好自己的内心，去做自己想要做的人就足够了。”
    楚暮给出了这么一个答案。
    张华似懂非懂，就这样静静地站在哪里，面容凄苦。
    楚暮也不催促，这确实是很难让人接受的一件事情，曾经熟悉的那个人，在某一天突然性情大变，面目全非。
    或许在沼泽之地的时候，林燕就已经发生了变化，这充满了危险的地方，击溃了她的心理，让她完全变成了另外一个人。
    当然，这些事情都与楚暮无关了。
    修行之路从来都是这样，充满了艰难险阻，别说是林燕了，就算是一些更强的人，也会在某一天遭遇不测。
    上一世的楚暮不是已经站在了九州之巅？
    结果如何？不一样被算计？
    如果不是灵魂转生，他此时已经烟消云散。
    楚暮深深吸了口气，越发坚定自己的信念。
    好一会之后，张华终于稳住了心神，看向楚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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