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紧张时的习惯动作。
    “前辈，我能不能跟……”
    还没说完，楚暮便抬手止住了他的嘴巴，楚暮知道他想说什么，不过楚暮又自己的事情要处理，他尚且自顾不暇，又怎会带着一个拖油瓶。
    还是一个满脸疑问的拖油瓶，楚暮只感觉带着他一定会被搞得心神不宁，所以生生的拒绝了他。
    “跟着我你会很危险，比今天危险百倍，甚至我会杀了你的师父，你师父的师父，如果你真的想脱离他们，今后便不要用在宗门中学到的剑招。”
    “你我有缘，我且挥一剑，你若能悟，那便甚好，天下便有你一方之所，若你难悟，那便将剑道忘却，另寻他道。”
    言尽于此，楚暮手握锈剑，横竖一线天，苍茫天地间，一剑开天地！
    正是凌天九剑第一剑！
    这一剑之中蕴含着楚暮自己的理解，拔剑收剑不过刹那一间，方宇目光热络，如同见了至宝，待到楚暮收剑他还意犹未尽。
    “今日不杀你，日后若让我知晓你行不端之事，方才那一剑就是你的刑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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