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会给到你们，这些合同是包了你们一生这些费用的！”
    此话一出，张天明都有一点不淡定了。
    虽然他的科研资金并不是特别少。
    但是对于这种东西。
    也有一点蠢蠢欲动。
    不知道现在成为粉丝来得及吗？
    ……
    就算来得及。
    张天明也开不了那个口。
    在外界。
    方程，可是他的学生。
    要是他成为了他学生的粉丝。
    那不是滑天下之大稽了吗？
    不行不行。
    这件事情再说吧。
    “方爸爸厉害！”
    “我的天！还好我们来了！还好我们相信你！”
    “就是就是！”
    粉丝们已经感动起来了。
    而旁边的记者们眼睛一眯。
    “请问，方程，你这个行为是不是在收买人心？你是不是想利用这样的方式让你成功洗白？！”
    好家伙。
    来的记者们都是有备而来的。
    方程可能不会给他们话筒，让他们发言。
    但是这不妨碍他们自己带上音箱。
    所以这句话直接响彻了这整个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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