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如此状况，方程也只能当众道歉，但是看到周大斌这个样子，他觉得这个人还是很有作用的。周大斌并不是一个普通的人物。
    他的生意做得很大，而且在各方面都颇有才华，就凭这一点，也值得方程与他进行一番交流。
    如果真的能从周大斌那里得到一些信息，对于方程对付自己的对手是非常有作用的。
    方程对此当然相当了解。
    而他心里也是这样期待。
    当然这样的话，方程是绝对不会说在明面上的。
    这种话并不能明着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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