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方程的强大气势之下，马高飞也只好认命。他把周光明指使自己的事情，三言两语地告诉了方程。
    既然这些话都已经说了出来，那自然也没什么可谈的，当事情已经发生到这种地步，方程也知道没多言。
    这是很正常的事。
    因为这本来就是一件很正常的事。
    方程早已经意识到了这种状态，他的心态也是更加平和。他需要得到的是周光明参与这件事情的证据。
    有证据一切都好说，没证据，一切都不好说。
    方程知道这点。
    只要有证据，其他都算不了什么。
    他现在很认真。
    对于这样的事情，他自然也要有自己的一番想法，然而既然事情已经发展到了这一步，多说无益。
    方程也明白这点。
    证据才是最需要得到的东西。除此之外，其他东西毫无意义，方程心中所期待的就是得到证据。
    并且通过这些证据查清楚一切。
    只要有证据，其他的一切都好说，方程对此绝对是非常认真，并且没有任何开玩笑的意思。
    被方程这样一说，马高飞很无语，他当然不想贸然间拿出那些证据，因为这样就等于背叛，背叛周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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