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今天上午十点半的样子，我是凌晨四点多把他弄到路边的，当时他还活着。”
    “也就说在你把他弄到路边准备碰瓷之前，他还能说话，还能动是吧？”叶辰再度问道。
    “对对对，我敢发誓，老大，饶……饶命啊，我不要钱了，也保证不会乱说。”
    叶辰打断了他的话：“我再问你，在这之前，你父亲有没有什么反常之处？”
    “反常之处？”
    肖凯愣了愣，继而摇头道：“我……我不知道，我都有三四年没回过家了……”
    “啪！”
    一根鞭子重重抽在了他身上，打得他哭爹喊娘的，林泰收回鞭子道：“你再想想。”
    “别打了，别打了！”
    肖凯惨叫了一声，似乎是想起了什么，急忙道：“我想起来了，我昨天回家的时候是晚上，老家伙不开灯，我把灯开了，他就躲在漆黑的卧室里跟我说话，还让我别进去。”
    “家里也很臭，像是烂肉的臭味。”
    “还……还有，我把老家伙弄上车的时候，发现他的身体很冰，就像是冰棍一样……”
    叶辰追问道：“然后呢？”
    “然后……”
    肖凯张了张嘴还想再说的时候，整个人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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