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时候不论男女，都必须要穿着衣服才行！所以……我公司里的那些主播，传播的都是才艺、是技术……是硬实力……”
    黄子凡在一旁听得一脸懵逼……
    啥意思？原来古老四这家伙真不是只知道混吃等死的纨绔子弟，居然还自己开了家网络直播公司吗？
    不过……只能穿着衣服直播的是啥意思？难道还有那种不穿衣服就直播的主播吗？
    黄子凡很想问一问……那种乱七八糟的直播在哪里能看到，不过……想想自己怎么说也是古老四名义上的师父，这个……师父的威严还是要保持的，人设不能崩啊！
    想了想，黄子凡终于还是没能问出那种不太体面的话来，然后轻轻点了点头：“如果你真有这种能力，那我是没什么意见……至少也可以让你来试试。可问题就是……既然你自己也开了一家直播公司，那么就算这家直播公司已经走上正轨，应该也不至于可以完全脱手不管吧？而且你们古家的生意做得就更大了……我真要把新筹建的游戏公司交给你去管，你真的能有那么多时间吗？”
    古老四立刻把胸膛拍得“蓬蓬”直响，说：“只要师父信得着我，那我肯定得把师父的公司摆放在第一位上，若是师父不放心，就算让我直接把自己的公司给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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