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了一些微妙的变化，之前的热情消失得无影无踪。
    就好像被人戳中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于是心中了然。
    走了好一会，七拐八拐，终于来到了一栋大楼前。
    说是大楼，其实也只有七八层。
    大门前有许多人进进出出，门口玄关处，甚至有一个女前台，一身工作服装，带着厚眼镜。
    “清姐，又走王总的亲戚朋友来投靠了，我得带他去见王总。”
    女前台抬头撇了一眼，一副见怪不怪的样子。
    “王总在六楼办公室，自凶兽回来后，王总这段时间心情都不太好，可别惹王总生气了。”
    “知道了，清姐。”蘑菇露出一口大白牙，又回头对王雨生说，“跟我走。”
    “对了…他叫什么名字，我得登记一下。”
    走到一半，女前台又叫住了两人。
    “王雨生。”他平静地回答道。
    随后走上楼梯，这里原是有电梯的，但已经被封死了，大概是停电导致电梯没法用了。
    哪怕有发电机，估计也不可能用来这样浪费。
    直到王雨生和蘑菇消失在楼梯转角，女前台仍然愣在原地。
    “王雨生……好熟悉的名字，在哪里听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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