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到处是缺点？你从什么时候开始因为什么事情发现自己无可救药地爱上他了的？肖雪，不要和我开你只是一时冲动跟他在一起或者只是为了排解寂寞而跟他在一起这样蹩脚的借口，我跟你多少年的关系了，我能不知道你？”
    黎紫妍的问题，一个接着一个，像是一把把锤子一样砸落在肖雪心头。
    的确，自己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因为什么事情而无可救药地爱上李牧尘的？
    肖雪忽然意识到自己跟李牧尘越发平淡的生活已经过了好久，而这样平淡的生活中，她天天都要防范着李牧尘出去给自己拈花惹草，跟其他女人勾勾搭搭的，以至于让肖雪都忘了那些事情。
    似乎，是在那个晚上李牧尘背着痛经的自己上楼，为自己按摩的时候？
    又似乎，是在那一天，李牧尘游过黄浦江就为了把被绑架的自己救回来的时候？
    或者，还是在那一天，李牧尘站在自己的身前，轻手轻脚地把几乎昏迷过去的自己放在地上，然后转头为自己狠揍那些欺负自己的人的时候？
    又或者，是那一天，李牧尘站在新开的酒吧豪门酒吧门口，如同一个战神一样守护着自己和他当时唯一的一点产业的时候？
    又是从什么时候开始，这个男人慢慢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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